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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艺术家斯琴高娃辞世,丈夫身份揭晓,佳作众多,竟哭错坟了
近日,网络上传开一则消息,说是斯琴高娃去世了,不少看到的人随手点亮蜡烛,悼念这位逝者。然后,这次离开人世的其实是另一位名字一模一样的写作者,大众在影视作品里看熟的那位老演员并没有走。也有人查清了其伴侣的身份,两人积攒的各种作品数量之多,实在数不过来。 大众最熟悉的那位斯琴高娃,是常年在电影电视里露面的表演艺术家。上了年纪的观众提起她,多半能随口说出几个她演过的经典角色。所以讣告一传开,许多人只扫了一眼名字就开始悼念。 听到风声那会儿,有位编辑心里咯噔一下,只当是那位在戏台上唱了大半辈子的老演员没了。稳住神再一瞧,方才搞清楚,走的是另一个同样叫斯琴高娃的人。这位女士为蒙古族,作家与翻译家两副担子一肩挑,大半辈子的心力基本都搁在草原题材的写作上。小说里头,那篇写小路的,还有那部讲乌兰托娅怎么起步的,皆出自她手;篇幅不短的中篇与长篇,她同样写下了不少,部部都立得住。那些稿子一篇一篇都经人仔细校过,草原上的故事才得以送到更多读者眼前。 在文坛安安静静耕作了数十年,替民族文学办了许多实在事。普通读者对她的名字也许陌生,但她的贡献并不比那位演员逊色。两个姓名一模一样的人,一个在镜头和荧幕前发光,另一个则长期伏在书桌边写字。这回悼念认错了对象,倒也算替她补上了一份迟到的关注。她一生与文字打交道,外界几乎没几个人能叫出她的名字。借着这场乌龙,更多读者才晓得草原上还有这样一位写作者。 两位斯琴高娃放在一起说,圈内人聊的角度往往不太一样。演员斯琴高娃入的是瑞士籍,这件事外界大多清楚,她的婚恋经历也常被摆到台面上谈。至于她嫁过几任外国人伴侣的旧话,每隔几年就会重新被人拎出来讲一通。而那位已经过世的女作家,一辈子在私德上没留下什么污点。从未传出过任何桃色传闻,与丈夫相守到老,日子过得平和顺遂。 敖德斯尔是她的丈夫,在蒙古族作家圈子里算得上颇有声名的一位。两人志趣相投,走到一起成了家,婚后常常面对面伏案笔耕,谁也没因为对方而搁下自己的笔。夫妻二人联手写出的那部长篇叫《骑兵之歌》,一个面向少数民族文学的优秀作品奖项,也曾被这本书拿下。书在读者中间的口碑一直不错,时至今日仍有人翻出来重读。草原的辽阔与那股滚烫豪情,在书中铺展得相当充分,搁在国内文学界来看,这部作品的分量并不算轻。 敖德斯尔先生一辈子出过三十多种书,涵盖好几种语言,类别也各不相同。选材、定题、改稿直到译成外文,每一步背后都有妻子的付出。他不止一次动了念头,想把老伴的名字也写到作者栏里,每次都被她笑着挡了回去。唯独《骑兵之歌》开了先例,两个名字并排印在书上。此后,妻子又协助他把好几部篇幅较长的叙事作品逐一校订成书。一个伏案执笔,另一个在身后做整理、打磨文字、翻译这些细致活计。文坛里像这样彼此搀扶着往前走的伴侣,常被旁人称道。两人的日子过得并不张扬,那份情分却比许多闹得沸沸扬扬的故事更经得起日子。 作品也好,家庭也好,从她手里过的东西,旁人想挑个刺都挑不出来;过日子待人接物,也是不张扬、不虚浮,一步一个脚印。人就这么突然没了,可那些小说还搁在书架上,读者往后翻起来,怕是断不了。 特别